在一个没有思想也没有明星的时代,让思想与明星重新遭遇邂逅,勾画不同的思想体系与明星形象如何遭遇碰撞,排列组合出新的思想形象与理念星图!
思想需要明星,明星需要思想!思想是一种高度与深度;明星是一种形象与魅力。思想需要明星的形象与魅力来感动群众,凝聚人心,明星需要思想的高度与深度来引领群众,提升人性!思想与明星的结合才能推动一个真正精采健康的文艺盛世!当代社会的根本问题就是:思想与明星的分离,知识分子与群众的分离,文艺学术与娱乐消费的分离!群众陷入「无思想状态」,思想则自限於抽象苍白的象牙塔!正如尼采的预言:看啊,这个时代正在来临,当人不再产生任何明星。看啊,最令人蔑视者的时代正在来临,注意!我将向你展示这最後一人。
文/路况
从罗兰巴特《明室》的「现代私密主体」
看安东尼奥尼的《春光乍泄》
罗兰巴特《明室》书影。
以下试详论之。
书名:《思想与明星:中西文艺类型的系谱与星图》
分享符号学,从它的创立者索绪尔(FerdinanddeSaussure,1857-1913)开始,就是专事探讨符号之「能指」(signifiant)与「所指」(signifié)之「指意关系」(signification)的一门科学。决定「指意关系」之规则,称为符码(code)。符号之意义完全由符码所决定,可以和指涉对象完全无关。换言之,符号学是一门只研究符号系统之「符码」,而不涉及「指涉对象」的科学。
结果,如此这般的一张照片从来都无法与其指涉对象相区别(与其所再现之对象)……据说照片总是随身携带着它的指涉对象,二者遭受同样致命不动的一击,无论这是恋爱的或悲痛的一击,在运动着的世界之核心:他们彼此黏贴,肢体交缠……好像被永恒的交媾结成一体。
一张照片总是位於此手势所指之处,它说:这个,就是这个,就是这样!没有别的意思;一张照片无法被哲学地转化说明,它被填满偶然性,它只是包围此偶然性之透明与轻盈的封套。
然则,相对於胡赛尔将现象学视为奠立所有科学之坚实基础的「严格科学」,巴特承认自己采用的毋宁是一种宽松的(vague)、潇洒不拘的(desinvolte),有点出格的现象学。这是将现象学当成一种广义的思考模式与思想风格,而巴特的法兰西文采更使现象学方法从胡赛尔的「严格科学」成为一种交织着哲理思辨与抒情体验的「书写风格」(styledel’écriture)。
「知面」与「刺点」
「知面」与「刺点」虽彼此对立,但又可并存共现於同一照片中(co-présencedesdeuxéléments)。「知面」是一种广度量的延伸(studium-étue),「刺点」则是干扰、穿透「知面」的瞬间的强烈一击(punctum-point):
刺点将扰乱知面,它是此一偶然,指向我刺穿我,给我致命一击。
我们发现,巴特思考「知面/刺点」诉诸这样一种「面的延伸/点的穿透」的二元图像,其实借用了柏格森(HenriBergson,1859-1941)与德勒兹的「广度/强度」(extension/intensité)二元论。而二氏之「强度/广度」二元图像则是延伸笛卡尔(RenéDescartes,1596-1650)「心/物」二元论之「思维/广延」(pensée/étue)二元图像。广度是外在的,空间的,物质的;强度是内在的,时间的,精神的。德勒兹在《差异与重复》指出:「能量学以两种要素的组合来界定能量:强度与广度。经验显示,强度不可分离於某一广度,此广度将之关连於某一外延〔广延体(étue)〕」。
所以巴特借用英文中的love与like来说明「刺点/知面」之「强度/广度」的差别。「知面」作为一种「广度」,就是社会一般人所认可的「广泛的兴趣喜好」,它是一种like,却往往是不痛不痒、无所谓、不起劲(nonchalant,indifférent)的欲望。「刺点」则是一种「强度」穿透的love,虽然只是一个偶然意外的细节,没什麽理由,却可以刺醒我,穿透我,干扰我,有如一道伤口。「刺点」之「强度」,就如中文常讲的「锥心泣血」、「刻骨铭心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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