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前记】

深夜，仁嫂短信求救。“凯帝，有小偷进我家来了，我怕，快来——”

“娇嫂，到处有监控，不带这样开玩笑的……”

“你个傻瓜，就算我是开玩笑吧。你仁兄不在家，我有事还不能找你啦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，估计你深夜没有胆量出门吧！一个光杆司令在家待着有意思吗？”

这话像根刺扎进我心里——

“娇嫂别怕，我这就去保护你——”

【正文】

吴大，我仁兄大哥。

正和一个时髦女郎，坐在大利烧烤店内等着我的到来。

他们的笑声在烧烤的烟雾中回荡，看得出来他们很是开心——

吴大个头不高，长相平凡，此刻的他脸上洋溢着恋爱般的幸福。

他身边的女郎，美丽动人，眼睛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，闪烁着迷人的光芒。

她的笑声更如银铃般爽朗好听……

我心中暗自感叹，吴大真是走了狗屎运，竟然能找到如此漂亮的女朋友。

我站在店外看了一会，便走向他们打招呼：“老大！”

吴大听到我的声音，转过头来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
“来兄弟，快坐！这位是你大嫂，南方人，她叫娇！娇啊，这位帅气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家伙，是我二弟——凯帝。”

娇，从我刚进门就盯着我上下打量着，她的双眸放着异样的欣赏光彩。

我有点不好意思，连忙道：“大嫂好，我叫凯帝，是我吴大哥的小弟。”

娇这才扑哧一笑，戏谑道：“你是吴大的二弟？嘻！兄弟快坐——”

呵，这女人有点意思。

这眼神，风情万种！

特别是她重复［二弟］那两个字的时候，透着无限戏谑的口吻，让我感到一丝不爽——

我不敢跟她对视，唯恐吴大误会，便有点紧张地坐到他们对面。

大利美女老板娘亲自端来一大盘烤串，调侃道：“吴老板，有了美娇妻，可喜可贺啊！不过啊，美娇妻你可要守住了！别整天只顾着挣钱——”

吴大哈哈一笑，回应道：“我可不像你的男人，整天把你系在裤腰带上，生怕你跑了——”

“我们那叫恩爱，如胶似漆！”

大利一笑，瞟了我一眼，又看了我对面的美女娇一眼，坏笑了一下，转身忙去了。

大利的笑和娇那猎人的眼神，让我浮想联翩。

吴大：“兄弟，喝酒，吃肉——”

“恭喜大哥啊，给我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娇嫂！”

“哈哈，也是我和娇有缘分，在南方认识的，我们一见如故，她就跟了我——”

我们三人围坐在一起，烤串的香味和啤酒的泡沫在空气中交织。

吴大和娇的恩爱让我感到羡慕，但更多的还是真心为他们祝福。

毕竟吴大是我拜了把子的大哥——

哪怕娇的眼神在撩人，我也不能想入非非——

……

三个月后，吴大买了婚房，和我家距离相差不远。

他们的婚礼上，我再度看到了娇看我的眼神，很是另类。

闹洞房的时候，兄弟们都想从美新娘娇的身上揩点油，沾点喜气。

只有我凯帝始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，远远的看着她，欣赏着她的美——

其实，我是在心里幻想的一批，人伦道德兄弟情义让我不能放肆。

我在心中默默地祝福他们婚姻能够幸福美满，同时也希望自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

……

月光如水，给这个喧嚣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
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娇看我时那异样的眼神。

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？

是好奇，是欣赏，还是想占有……

我不敢深想，只能将这些念头深深地埋藏在心底。

我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踢出脑海。

我清楚，作为吴大的兄弟，不能对他的娇妻有任何非分之想。

但是，娇的眼神却像是一道魔咒，牢牢地锁定了我，让我无法入眠。

……

不久后，我也恋爱了……

我和女友恋爱不足三个月，她劈腿被我撞见——

女友求我原谅，在追赶我的时候，惨遭车祸，见阎王去了。

对此，我也没有怨言。

只是，一时间心灰意冷，不愿恋爱，不想见女人——

那天。

吴大发来的信息：“有空吗？出来喝一杯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复了一个“好”。

或许，和吴大聊聊，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个离开我的女人——

吴大已经在大利烧烤店那里等我了。

他看起来有些憔悴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。

我坐到他对面，起开一杯啤酒：“老大，怎么了，你看起来不太对劲啊。”

吴大叹了口气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，然后才缓缓开口。

“兄弟，我……我做错了一件事——”

我本以为他会劝导我不要为那个不值得的女人伤心呢。

没想到他直接吐露他自己的伤心事。

“什么事？严重吗？”

吴大低下头，声音低沉：“我……我做了对不起娇的事情——”

我愣住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，还挺在乎娇的情况——

吴大继续道：“婚礼，有一次出车……途中休息，喝醉了，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啦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他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悔恨和无助。

看得出，他很爱他的娇——

我心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，有对吴大的瞧不起，更有一点对娇的同情。

不管怎么说，吴大是我兄弟，人家给我交心，我总得要关心一下。

“大哥，这件事娇嫂知道吗？”

吴大摇了摇头：“我没敢告诉她，我怕她会离开我。”

“唉，这个事情你就该烂在肚子里，连我都不应该告诉——”

“这个事情，我们车队的人都知道。我不说，娇早晚也会知道——”

“既然这样，你是想主动坦白吗？”我问：“你若是实话实说，娇嫂会怎样？她能够原谅你的错吗？你可要考虑清楚啊！”

吴大：“我知道，这个秘密就是一颗定时炸弹，随时都可能爆炸——”

我劝他：“娇嫂应该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吧！那是你婚前不检点行为，只要你婚后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就万事大吉啦！”

“婚后？唉——”

吴大眉头紧锁，一气灌下一瓶酒——

我阻止他：“别这样喝。你不会说，你婚后也做了躲不起娇嫂的事情了吧？”

吴大一脸的伤感和无奈：“兄弟，我感觉，我要留不住娇啦！”

“怎么会，你不要瞎想。你们的小家庭可全指望你挣钱呢！即便娇嫂知道你那点破事，她也不会往心里去。谁还没谈过恋爱犯点错误啊！只要你不承认，就没事——”

吴大继续大口喝酒，醉的一塌糊涂，趴在了桌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
大利老板娘走了过来。

“凯帝兄弟，你兄弟这是有心事啊！”

我看了看早已没有食客的烧烤店，急忙付钱：“老板娘，不好意思啊！耽误你收摊了——”

大利：“不用客气，你们若是喝到天亮，我就陪你们到天亮。可惜啊，你兄弟醉了，她那美娇妻还在家里独守空房呢！你还是快送他回家吧！”

我一笑，就去搀扶吴大——

大利突然神秘兮兮的叫着：“嗨，凯帝兄弟，这夜深人静的，我多句嘴，你不介意吧！”

我道：“老板娘，请说……”

大利：“你知道吴老板两口子的绰号吗？”

我一笑：“我知道之前有人叫我大哥大个子！是贬低他个头矮小的。不过，我大哥不在乎别人怎么叫——”

大利老板娘又神秘一笑：“大个子这个绰号算什么，他们夫妻二人还有更贴切的绰号呢！”

我一头雾水：“哦，说来听听！”

大利看看吴大，又是一笑：“算了，你们是把兄弟，不说啦！”

我的酒劲上头，一把抓住大利那洁白的手腕：“提起我兴趣了，不说不行——”

大利有点慌乱，又看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吴大一眼，才小声道：“这也是你兄弟睡着了，若不然，打死都不能讲得——”

“快讲！”

“这一片的人，背地里都叫吴大为武大。还有她那漂亮又懂风情的媳妇，那绰号就更贴切了——”

我心又是一紧，没想到娇被这些人比作武大郎的老婆……

“大利，以后不许瞎说，不许乱给人家起外号！”

“凯弟兄弟，这外号可不是我起的的啊，别人都这样叫他们夫妻呢！”

我不搭理大利，弯腰背起吴大，准备送他回家。

大利在我身边：“凯帝兄弟，还有人把你比作武二呢，你也不知道吧——”

我一愣，心中暗道【都是什么人啊！吴大和娇结婚后，我也没和他们夫妻有过交集啊！这两年，我也没见过娇嫂几次呀！】

嘴上骂道：“大利，以后再胆敢胡说八道，我砸了你的烧烤店——”

大利：“好好好，怪我多嘴，我不说吧，你偏要问。说了，你还生气——”

“你还说——”

大利见我发火，吓得摆手：“不说，不说了，您慢走啊，道黑，注意安全啊！”

……

夜幕低垂，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，我背着醉酒的吴大，步履蹒跚地来到他家门口。

脑海中居然幻想了一下娇身穿睡衣给我开门的俏模样……

敲门，无人回应。

“大哥，娇嫂不在家吗？”

吴大醉得一塌糊涂，根本听不到我的问话。

我只好放下他，从他衣兜里掏出钥匙，打开门，开开灯。

“娇嫂，我哥醉了，我把他送来了。”

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，静静的，没有人回应我。

“奇怪了，家里没人吗？”

我只好把吴大抱进屋里，放到沙发上。

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，物件摆放有序，看得出娇嫂是一个很爱干净的女人。

我坐在吴大对面，本想给娇嫂打电话，考虑夜深人静，最终没打。

决定留下来照顾吴大一夜。

吴大鼾声如雷，我睡不着，不禁好奇地开始欣赏这个家。

这个家，我还是他们结婚洞房那天来过一次……

看上去，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家具还是那些家具。

我信步走着，看看厨房，看看阳台，最后走进吴大和娇的卧室。

宽大的床头橱柜上有一张他们夫妻的婚纱礼服照片。

我的目光居然定格在照片上娇的眼睛上。

似乎看到了当初她嫁给吴大时候的无奈选择。

想着曾经和她一起吃烧烤的情形。

那时候，她的双腿似乎会说话，让我心乱如麻……

那时候，只是碍于她是吴大的女朋友，我那第六感再准确，我也不能胡来……

看今天情形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一定出现了问题。

她一个南方人，又不上夜班，深夜不在家，会去哪呢？

难不成她真如大利老板娘所讲，像施耐奄水浒传里的大美女潘金莲那样，出去和野男人私会去了？

我不敢想，急忙把自己的思绪从她照片眼神里拉了回来。

逃似的来到客厅，坐到吴大对面的沙发上，看着他，侧身倒下。

凌晨五点，吴大口渴起来喝水，拍打熟睡的我。

“凯帝，你怎么在我家啊！你娇嫂呢！”

我迷迷糊糊醒来：“夜里，我送你回来，娇嫂就不在家。”

“这个女人真是无可救药了——”

吴大恨恨的说了一句。

“老大，什么情况啊？昨晚我们喝酒，你不是讲是你对不起娇嫂吗？现在怎么又说她无可救药啊？”

我很是纳闷儿，想知道具体原因。

此时却听到门外有开门声。

“吱——”

房门开了。

娇一脸的疲惫，走了进来，看到我，又是一脸的惊讶，继而又快速恢复了冷静——

“凯蒂也在啊！”

我看看窗外，已经泛白，急忙道：“娇嫂回来了！”

娇：“你们兄弟说话吧，我去给你们兄弟做早餐去。”

我：“娇嫂，给我老大做就行，你回来了，我也该回去了！”

娇嫂：“也好，那，嫂子也不留你啦！”

我尴尬一笑，又向吴大：“老大，好好的啊！以后可别喝那么多了。”

“嗯——”

娇嫂并没有送我，吴大也没有送我，我像做错事的人，离开了他们的家。

自那以后，好几年没有和他们夫妻联系。

只是偶尔从熟人嘴里听到过他们夫妻的一些闲言碎语。

……

吴大为了家庭，为了娇，不惜日夜奔波，却不知家中的灯火已不再为他而亮。

娇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客厅里，手中把玩着一杯红酒，眼神迷离。

她的美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，却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寞。

她的生活看似光鲜亮丽，却因为吴大的频繁缺席而变得空洞。

我，作为吴大的把兄弟，一直对娇的流言蜚语持怀疑态度。

直到那天，一条短信打破了我所有的坚持。

“凯帝，来陪我喝一杯好吗？娇嫂有事情跟你面谈。”

短信的内容简单而直接，却足以让我心跳加速。

我站在窗前，手中紧握着手机，内心的挣扎如同窗外的夜色一样深沉。

我知道，一旦回复，就意味着背叛，意味着我将踏入一个道德的灰色地带。

但娇的短信，就像是一道无法抗拒的命令，让我动心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回复了短信：“去哪里，我给你带瓶美酒。”

“你人来就好，不用带酒！老地方，大利烧烤店，我们曾经在哪吃过！我先过去等你。”

看着她的短信，脑海中想起多年前大利烧烤老板娘曾经给我讲过的话语。

说，我是武松，她是潘金莲，吴大是武大的话语。

本想让她换个地方，转念一想，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，不怕大利老板娘他们胡说八道。

在去大利烧烤店的路上，我说服自己，这只是作为把兄弟去安慰一个寂寞的大嫂，不能胡思乱想，不能跟着她的节奏前行沦陷——

但是，内心深处，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劝告——

……

娇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，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，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
坐在那个位置上，静静的等着我。

“娇嫂——”

“凯帝……”

娇的声音温柔而诱惑。

“来，坐呀！”

大利老板娘一脸灿烂：“凯帝兄弟，好久不见啊！吴老板夫人等你老一会了，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啦！也不早过来一会儿——”

我瞟了她一眼，心中很是不爽。

大利老板娘感到无趣，尴尬一笑，便不再多言。

“我去给二位上烤串啊！”

娇看了一眼大利老板娘的背影，便把她那双灵动眸子看向我的脸庞。

芊芊玉手拿起酒瓶，主动给我倒了一杯酒。

“我脸上有什么吗？这样看着我？”

我装作不懂她的眼神——

娇并不掩饰自己的行为，她的眼里继续闪烁着那种泛滥的光芒，那是她对自由的渴望，对激情的追求——

“你脸上确实有东西。我跟吴大来到这个小县城，第一次在这里认识你的时候，你脸上的那个东西就在，现在还在……”

我情不自禁的抹了一下自己的面颊。

“你讲话太有深意啦！小弟不懂。对了，你说有事情跟我面谈，是什么事啊？”

我想快步入正题，也好早些结束这场不应该的约会——

娇凄惨一笑，却端起她的酒杯，很是优雅的给我碰杯。

“喝了再说……”

娇刚刚还火辣的眼神，瞬间布满了复杂的迷茫——

她真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。

大利老板娘端来两大盘烧烤串串。

“凯帝兄弟，看你仁嫂多疼你，点的烤串都是你爱吃的——”

我盯着那几样大补烧烤串儿，骚的面红耳赤。

“娇嫂，真都是你点的，不是大利老板娘主动送的？”

大利：“我可不敢送你这些烧烤啊！真是你仁嫂点的——”

娇直接拿起一个羊宝送到我面前。

“多吃点对身体好！”

我尴尬的接了过去：“说吧，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到你的吗？”

娇，再度给我碰杯，接连喝了三大杯啤酒。

才缓缓地讲道：“我请你来吃串，就是想告诉你，我不是什么好女人——”

“啊——娇嫂喝多了吧？这话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和你吴大没有感情了！这几年，我爱上了别的男人——”

“你——”

我居然无言以对，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的直接坦白。

“不怕凯帝笑话，我爱上的那个男人，他蹲过监狱，他不爱我，还打我。前段时间，他领着别的女人离开这个城市了，还说，再也不见我了——”

我看着眼前的渣女娇，心中越发的胸闷起来。

“不是，你告诉我这些，你想让我说些什么，骂你一顿还是打你一顿？”

“只要你愿意，怎么都行——”

我气愤的把羊宝摔在桌子上：“你，你对得起我吴大哥哥吗？”

娇冷冷一笑，反而说着：“凯帝，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好人，才给你讲的这些……”

我冷静了一下：“我问你，我老大他知道你所说的这些事吗？”

“吴大知道，所以，他才长期不回家——”

“你是想让我帮你跟吴大哥哥说些好话，缓和你们的夫妻情义是不是？”

“不是——”

她回答的果断干错，又让我一阵无语。

“我是想——”

看着她那火辣的眼神，我心中猜测到了几分，不禁急忙起身，“你什么都不要说了，我帮不到你。”说完便扬长而去。

……

半年后的一天深夜。

手机屏幕的微光在黑暗中刺目，娇居然给我发来一条让我振奋的信息。

【凯帝，好像有小偷进了我家，快来帮帮我！】

我眉头紧皱，心中疑窦丛生。这深更半夜的，莫不是在开玩笑？

我回道【娇嫂，不带这样开玩笑的，到处有监控，哪来的小偷。”

手机再次震动，她的信息里满是急切与恼怒。

【你仁兄不在家，我有事还不能找你啦！你还是不是个男人，估计你深夜没有胆量出门吧！一个光杆司令在家待着有意思吗？】

这话像根刺，直扎进我心里，男人的自尊心瞬间被点燃。

我暗暗咬牙，想着难道她真遇到危险了？又或者是思春症症爆发啦？

她家若真有小偷潜入，我若不去，岂不真成了懦夫？

【别怕，我这就去救你。】

我冷哼一声，出门，大步向她家方向走去。

我心中五味杂陈，既恼怒于娇的激将法，又隐隐有些期待。

期待什么呢？

我不敢细想，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一股暗流在涌动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娇的面容与身姿，我赶忙甩了甩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。

到了她家楼下，只见她房间的灯还亮着，微弱的光线在黑暗中摇曳，像是在召唤着我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拾级而上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娇一袭宽松的睡袍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站在了门口。

“我感应到你凯帝来了——”

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真有小偷吗……”

“傻瓜，进来！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，一把把我拉进屋。
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混合着一丝暧昧的气息。

“小偷跑了？”

我问道，心跳也莫名加快。

“我想让你扮演小偷——”

娇，纤纤玉指在我胸口画着圈。

“自从上次我跟你讲了那些话，这都半年多了，我还以为，你再也不搭理我呢！今夜，我谢谢你能过来见我……”
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有些紧张。

“娇嫂，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。老大知道了，我们成什么啦？”

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怨：“我看人不会错，你凯帝心里有我——”

“你，你胡说什么呢？”

“我没有胡说！”娇有些激动：“我不会忘记，我相信你也不会忘记——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和吴大结婚那天，你盯着我看的时候，你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你的虚伪——”

我一惊，满脑子泛起她和吴大结婚当天，我欣赏她的美，脑海中想入非非的奇怪模样。

我以为，那是我心中永远的秘密，没想到却被她看的清清楚楚——

我紧张的结结巴巴：“你，你是有夫之妇，是我仁嫂，即便我心里真的有你也不行——”

“你承认那天你内心深处真实的反应就好！”娇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告诉你吧，我和吴大没有以后了——

“什么意思啊——”

娇转身取出离婚证，送到我面前。

“这是你所期待的吧？”

“啊，你，你们真离婚了？”

娇一脸的诚恳：“别怕，我不会缠着你，只要你有了新女朋友，我会主动疏远你。我现在只是希望你凯帝能够先接替一下吴大，让我不要那么空虚寂寞……”

【玛德！这女人太不要脸了吧——】

我在心中暗骂一句。

“凯帝，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，你不敢，或者说，不行——”

“呵呵，不行！”

我邪恶一笑，人性丑陋的一面，瞬间暴露。

“娇嫂，请允许我最后叫你一声娇嫂。此时此刻后，你就是我凯帝的娇……”

我望着娇，理智在这一刻崩塌，多年的幻想积压，瞬间爆发——

这次，不在管她是金枝玉叶还是残花败柳啦——

此时，屋外的风刮得更猛了，窗户被吹得哐当作响，仿佛在为我们伴奏一般……

【后记】

大利烧烤店。吴大再次喝醉。

他知道了我和娇的事情，他哭了——

“谢谢你凯帝。希望娇跟着你能够幸福余生……”

大利老板娘一脸的吃瓜相，嗑着瓜子，欣赏的眼神，盯着我看个不停……

……

和娇又一次风云技术探讨后。

我点燃一根烟，她靠在我肩上，幸福的味道，无以言表。

我问：“娇，你知道这小县城里熟悉我们的人，都叫我们什么吗？”

娇：“不知道呀？看来你是知道的咯，快说给我听听——”

我狠吸一口香烟，吐了一串烟圈儿。

“我知道大利老板娘那些人，叫吴大为武大！背地里称你武大的小娇妻，而我吗，呵呵——”

娇邪魅一笑：“你被他们比喻成武二郎，还是大西门呀——”

我手臂用力揽紧她一些：“其实，早在你和吴大结婚那天，我就想做大西门呢——”

“啊，哈哈哈——”

……

我买了一枚钻戒，在娇的生日那天，向她求婚——

“娇，嫁给我吧！”

娇一脸的冷嘲：“对不起，我不配做你的妻子，这钻戒你还是送给真正喜爱你的女孩吧！”

我一脸懵逼，心中嘶喊【啊——这，这，这艹蛋的交往，谁来救救我呀——】

（完）